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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Bro的冬訓周記】從海口到三亞, 來一次瘋狂的跨年夜
前情提要:
【Bro的冬訓周記】出發(fā)!去三亞備戰(zhàn)2022!
國道上沒有開燈,黑夜已經(jīng)吞沒了我們。手電筒的微光只能照亮眼前寥寥數(shù)米,行車道邊緣線好像會無止境地延伸下去:它從看不見前途的黑暗中現(xiàn)身,最終再沒入黑洞洞的夜里。風勢和緩,雨漫漫地灑著,我可以聞到路邊田地中的土腥味。凌晨兩點半,離天亮還早得很。鳥棲蟲息,只有雨夜和我們作伴。
我不住地想,為什么要在元旦當天遭這樣的罪……
當日程被安排得滿滿當當,每天都過得很充實的時候,總會覺得時間不夠用——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,訓練的難度也逐漸提了上去。雖然離第一場比賽還有很長時間,但是有些天的課表還是很辛苦。從實戰(zhàn)的角度出發(fā),教練給我安排了很多tempo和沖刺訓練。這是為了讓身體能夠在積累了疲勞的情況下,仍舊能轟出足夠的沖刺功率。好在努力收到了成效,我成功刷新了多項數(shù)據(jù)的PR。
為期數(shù)周的訓練難免有些枯燥,參加一些騎行活動,就成了對乏味生活很好的調(diào)劑。其實早在十二月中旬,我們就曾計劃參加一項本地的賽事,但因為種種原因沒能成行。終于,在元旦當天的一個活動吸引了我的注意,里程足夠長,線路足夠有趣。沒有猶豫,在和教練溝通過后,我就同本地的俱樂部,無騎不友,一起報名了“山海騎緣”。
這次活動長約三百公里有余,海拔爬升接近三千米;騎行線路自?诔霭l(fā),至三亞結(jié)束;沿224國道穿越中線,由北向南縱貫海南全島。但是在報名時,我所沒有注意到的是,該活動的發(fā)車時間是午夜十二點。這才造成了前面的那幕窘境。
我們繼續(xù)在黑暗中前行,困倦但暫且還不疲憊。這是因為海南島地處熱帶,雖不能從氣溫上感受四季冷暖,但可以從風向上知曉節(jié)氣更迭。冬季,北風持續(xù)地吹著,穩(wěn)定而有力。得益于此,我們在大部分時間里都是順風而行,車騎起來便順暢輕快。在到達瓊海市前,我們成功追上了前方的數(shù)名挑戰(zhàn)者,把隊伍壯大了數(shù)倍。隨著光源的不斷增加,黑暗被迫后退了幾米,騎行的隊伍暫時被包裹在了一團白色的光暈中。
只是這樣的局面沒有維持太久,在距離瓊海約十幾公里時,同伴扎胎了。我也經(jīng)常碰到這種情況,遂自告奮勇去幫忙。但手忙腳亂之間,反而弄壞了氣瓶,把事情搞得更棘手了。好在稍晚出發(fā)的后援車趕了上來,適時出現(xiàn),為我們解了圍。重新上路后不久,我們終于抵達了瓊海,并在短暫的調(diào)整后再次出發(fā)。
重新回到路上后,這次挑戰(zhàn)的情勢已變得非常明朗:在我們前方有幾股追求完賽時間的車友,大約有二十人左右;在我們后方,包括我們在內(nèi),則都會按照自己的節(jié)奏完成挑戰(zhàn),騎完即可。于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們陸續(xù)超過了一些車友,也曾被幾個車友反超。最終,在我們前后5公里內(nèi),大約只有十人左右。這種非自愿的超越和反超仍在不斷地上演。
雨漸漸稀了,起伏的山路開始被霧氣所籠罩;遠處的山體從則漆黑變成了墨綠,天空從徹底的黑暗變得灰蒙蒙的;空中的團塊錯落有致,隨著云層的運動,變換著它們的深淺。天快就亮了。 在爬上一段兩公里多的小山后,周圍終于亮了起來,遂在下坡前,用墨鏡換下了近視鏡。抬頭向左手邊望去,沉甸甸的云團遮住了新日,陽光在云彩的周圍漆上了一抹橙色。雖然沒能看到日出,但是從視覺上感受到清晨的到來,還是讓人振奮了許多,消解了一部分困意。
在攀登阿陀嶺時,雖沒有“日暮北風吹雨去”,但天已大亮,山間的晨霧也褪去了大半,“數(shù)峰清瘦出云來”的景色盡收眼底。不得不說,在除了比賽之外的其他任何時候,爬山是自行車運動的重要快樂源泉。攀上高約七百七十米的頂峰后,我們便到了朱德亭,并稍作休整。亭中碑刻寫道:
“阿陀嶺高七百七,
元帥曾經(jīng)此佇立。
戎馬倥傯間小憩,
青山巍巍留墨筆。
辛丑年正月初四過五指山阿陀嶺朱德亭,次日記之!
從阿陀嶺的南側(cè)下山,我們終于抵達了五指山市。雖然距離三亞仍有幾十公里的路程,但是這次挑戰(zhàn)幾乎可以算作是結(jié)束了。因為后面的路大家都非常熟悉,難度較低。此外,俱樂部的幾位朋友早已趕到了大本驛站,并點好了一桌熱菜招待我們。
正當午,我們同前來迎接的朋友匯合,吃過椰子雞,喝飽了椰汁。最終在下午三點,抵達了位于三亞的最后一個打卡點,徹底完成了這次挑戰(zhàn)。
打車回到住處,簡單洗過澡,吃完營養(yǎng)品。把獎牌、證書胡亂堆在一邊,心說:終于可以睡覺了!
責任編輯:C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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