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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獨庫-沙漠公路騎行(7)明年的梭梭,還會綠嗎
美騎編輯按:凱欣小姐姐又踏上了去拉薩的路,這次她和她的小伙伴們將沿著獨庫公路騎行,去發(fā)現(xiàn)最美的風景。
水井房,是我所知道的,這個世界最寂寞的地方了。
對塔克拉瑪干沙漠,最初的概念來自于高中課本上的柴達木盆地,中國的聚寶盆,老師說里面有豐富的礦藏,石油。
而真正了解這條沙漠公路,卻是在騎友的口中,這條在流動沙漠里修建的世界上最長的公路。北起輪南,南至民豐,全長552公里。道路兩旁,由梭梭、沙拐棗等耐旱植物鑄成防護長廊,每5公里一個水井房。巧了,貫穿沙漠公路,一共108個。
如果說,沙漠公路是纏繞在塔克拉瑪干死亡之海的一條綠色生命帶,那么水井房,我便把它看作這條綠絲帶上,108顆一葉菩提的念珠。
每處水井房都有一對夫妻看護。
每天,他們都要照管好所在的護水站,白天打開泵機,往管道里輸水,滴灌8小時。
同時徒步走遍所轄的數(shù)公里道路,照料路旁脆弱的植被,確認滴灌管線的完好;更要抵抗高溫差、強日照、重干燥等極端的生存條件,與流動的風沙作戰(zhàn)。
每周,負責送水送菜的車隊,會送來淡水,灌滿整個水缸;送來蔬菜、水果,剛好一周的量。這里沒有信號,沒有WIFI,沒有多余的文娛活動,電力供給或是裝在水井房外的太陽能電板,或是一個柴油發(fā)電機。
機房和房間組成的30平見方的屋子,便是他們在沙漠中安生立命之所在。在沙漠吞噬萬物,無數(shù)個漆黑的夜里,一對夫妻,彼此作伴,春來冬往,日復一日。
這些人,大多來自陜西,四川,每年11月左右離開水井房,次年3月份左右回到這里。在梭梭林冒出新綠的春天,繼續(xù)日復一日地重復著枯燥的工作,堅持守衛(wèi)這條綠色通道。
天生跳脫、耐不住寂寞的人,是萬萬不能勝任這份工作的。
沙漠公路第二天,110公里的路程,到中午12點,還剩50公里,停在10號水井房。
第一次進水井房,一對陜西夫妻,張叔每次見到老鄉(xiāng),都有些兩眼淚汪汪的味道。一下子,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題。大叔大娘,心地好,很善良,見我們進去,忙出來迎接!皻g迎你們!我們平時就是喜歡有人來!
哈,看來是來對了,休息時,大叔拿出西瓜給我們吃,又是張羅著要煮面。在沙漠里被熱的懷疑人生的我,看到西瓜,自然就像貓咪見了魚。
沙漠里的炙熱,烤得我們不敢繼續(xù)向前。劉哥送西瓜來了,然后一位自駕游的小姐姐也過來,水井房一下子熱鬧了起來。
下午大叔去別的水井房了,我們在大娘那里買沙漠中藥材,本來只是發(fā)到群里給大家看看,結(jié)果一不小心,變身沙漠特產(chǎn)爆買團。那些個已經(jīng)解脫的隊友,你一份我一份,買光了大娘今年的存貨,竟然填滿了我整個背包。
于是,本來已經(jīng)放了7升水的馱包,又增加了一大堆的負重,我滴個乖乖,后面少說還有300多公里路啊~
下午刮起了沙塵暴,投宿K183處,沙漠修車站,幾個板房搭起來旅館,房間里的床褥不知道已經(jīng)多久沒洗過。不過,能有一個補水、補充干糧的地方,也算非常不錯啦!
夜晚的沙漠里是沒有電的。風扇停擺,燥熱襲來,半夜被熱醒,全身衣服身已經(jīng)被汗水打濕。好容易熬到5點,再也睡不下,起床洗漱。探頭一看,沙漠漫天繁星。
沒有多余的光源污染,這里的星星,竟然比巴音布魯克草原上的夜空更加璀璨。
今天要趕到塔中,6點準時出發(fā),飛速行駛,只有路邊的梭梭可以給人安全感。出公路,便是一望無際的沙漠。
98公里小目標完成,進58號水井房。這對夫妻是四川南充人,要是沒有重慶直轄,也算我半個老鄉(xiāng)。見我們來,大大方方把可樂拿出來,要知道,這幾天完全是靠可樂在續(xù)命啊!
沒睡好的結(jié)果就是,干掉98公里,躺在床上懷疑人生。小瞇了一會兒,醒來,叔叔嬢嬢已經(jīng)做好了一桌小菜、稀飯、涼拌青菜,還有回鍋肉,今天沒有西瓜可以啃,但這桌飯,卻是沙漠里最好吃的一桌。
一百塊錢,感謝叔叔嬢嬢的招待,旅途中溫暖的遇見呵。
兩個二百五熱血青年、一位老頑童,荒涼的沙漠里,看到這幅標語,真的是很熱血了,駙馬也繼獨庫之后,首次在沙漠里放起了灰機~
塔中雖然是個沙漠里一個中間補給站,但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。酒店、超市、餐廳,嗯,還有歌舞廳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里長住的石油工人,餐館里吃飯的分量,是真的真的很大呀~
離開塔中的那天,沙漠里刮起了沙塵暴,天氣終于沒有那么燥熱。
幸運的是,那天的沙塵暴,竟然是順風,原本計劃騎一百二十公里,直接干到一百五。
看下沙漠里凌亂的我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