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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獨庫-沙漠公路騎行(6)兩個劉哥兩個瓜
美騎編輯按:凱欣小姐姐又踏上了去拉薩的路,這次她和她的小伙伴們將沿著獨庫公路騎行,去發(fā)現(xiàn)最美的風景。
至今,我都是不知道兩個劉哥的全名叫什么。
先說第一個劉哥吧,下圖左一。
▲第一個劉哥(左一)
新藏線出發(fā)的第一天,老頭兒說:還有個老劉,摩旅的,準備跟我們同一天出發(fā)。
傳說中的老劉,是要在白天的賓館睡到自然醒,跟我們這些苦哈哈的必須趕早出發(fā)的兩輪車旅,是有本質(zhì)的區(qū)別的。
直到第一天我騎得筋疲力盡,王媽騎著我的自行車,我自己緩步走上一個大坡時,吃到了老劉給的西瓜。
第一天劉哥跟我們同住K93,隔天早上,他帶著我那作死拿著的三腳架,一騎絕塵,騎到了四天后我們才趕到的三十里營。
從那以后,劉哥就偶爾在騎行群里給我們報報路況,最后就是,我才騎到阿里首府獅泉河,劉哥已經(jīng)干掉新藏線,在拉薩優(yōu)哉游哉曬太陽了。
本來我以為劉哥就是萍水相逢、有緣再會,沒想到剛好他要在拉薩呆幾天。于是,我跟他就在拉薩會合了。還記得聽不懂劉哥的甘肅普通話,他讓我在拉薩的巷子里找摩旅集結(jié)地,結(jié)果我硬是在巷子里轉(zhuǎn)了一大圈。最后,拿我沒辦法,喊我原地不要動,劉哥來接我的!
哈,我就說,不能讓我找路嘛!
那天劉哥帶我去了拉薩摩托車集結(jié)地。據(jù)說,摩旅的人到拉薩,基本都會去那里住。果不其然,一進去,我滴乖乖,清一色的重型機車,各種版本各種造型,漫天的人民幣加男性荷爾蒙的氣息。上樓看房間,樓底傳來調(diào)整摩托車的轟鳴聲。突然劉哥就說:嗯,我覺得你一個女孩子,住在這么個男人扎堆的地方,可能會不太適應(yīng),這樣吧,旁邊有家青旅,環(huán)境還不錯,我?guī)闳タ纯矗?/p>
于是,當晚我就住了摩托車集結(jié)地旁邊的青年旅社,
大名:一!路!向!西!
寄了自行車,當晚劉哥帶我去吃晚餐,坐在他的摩托車上,感受著7月中旬拉薩夜晚,透過羽絨服刺骨的涼風。人生又一大體驗!
第二天跟劉哥吃完早餐,我去自己去拉薩轉(zhuǎn)悠,臨別晚上一頓火鍋,記得,15年離開拉薩時,和朋友也是吃的火鍋,家里老頭說,高原上,水燒開的溫度夠嗎?哈哈。
劉哥跟我說,他基本有機會就會騎摩托車出來,已經(jīng)走了大半個中國了,一直在路上。這次本來是要走阿里大北線,結(jié)果,路沒修好,第一天進去,摩托就陷在沙子里出不來,等了好久才等到有人經(jīng)過,幫他一起把車挪了出來,于是再不敢往里走。不然,我們還不一定在拉薩能見到哩。
離開拉薩一年多了,偶爾看到劉哥發(fā)朋友圈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他居然是個圍棋的高手,還說去了甘肅一定要招呼他一聲,有機會一定要跟劉哥學學圍棋。
直到今年出發(fā)騎獨庫,劉哥估計也是全程看直播。進入沙漠后,突然傳來劉哥的信息:
那天的故事,是這樣的。
為了躲開沙漠里的烈日,我們一行人的計劃是,早上6:00出發(fā),騎到中午12點,找水井房休息,到下午六點再出發(fā)。
從塔河橋出來,踏上塔里木河大橋的時候,我才知道這個地方的名字怎么來的。作為沙漠里的生命之河,塔里木河見證了塔克拉瑪干沙漠的風雨變遷,也給這片死亡之海,纏上了一條綠色生命帶。河水靜靜在沙漠里流淌,兩旁的胡楊頂天立地。
路過沙漠公路零公里,我們停下來拍照。也是在這座豐碑上了解到了塔里木沙漠石油公路鑄造的奇跡。它是目前世界上在流動的沙漠里修建的最長的公路。
沙漠公路的成功修建使得:千古夢想沙海變油田、今朝奇跡大漠變通途,被稱為“死亡之海里的傳奇”。
道路兩旁是人工種植的梭梭林,從這里開始,直到塔克拉瑪干沙漠另一端的民豐縣,總共有108個水井房,每個水井房由一對夫妻看守。
接到劉哥信息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過了K115處。于是感謝了劉哥的好意,后面沒有了信號,直到10號水井房,接上張叔的Wi-Fi,才又收到劉哥的微信。我們在10號水井房,他拜托在這里工作的朋友,給我們送來了西瓜!
這個消息對我們而言,都是詫異、驚喜又溫暖的。
什么是幸福呀,這張照片,就是幸福。好幸福。